那你就看著那老太婆的心血被人分食？”江卻邪指了指屏幕，“這些所謂的精英，吃起人來比九龍城寨的狗還凶。”
“當然不。”
桑晚凝轉過身，重新看向那慘綠色的K線圖，眼裡的慌亂已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江卻邪都覺得陌生的銳利。
那是從小在京城名利場裡浸泡出來的狠勁兒。
“他用資本玩我，我就用資本玩死他。”
桑晚凝拿起手機，快速翻找著通訊錄，“江卻邪，你的人確實要動，但不是去燒報社。”
“那乾什麼？”江卻邪靠在桌子上，雙手抱胸，似乎來了點興趣。
“去查那個跳出來指控抄襲的設計師，我要他所有的底細，包括他最近的銀行流水，特別是海外賬戶。還有那些帶頭的營銷號，我要知道是誰給他們打了錢。”
桑晚凝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桑鴻業以為這世上隻有他會用錢砸人。他忘了，桑家雖然有錢，但李家更有錢。”
她看向江卻邪，“你說過，我是你的女人，花李家的錢天經地義，對吧？”
江卻邪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出聲。
那笑聲爽朗，震得胸腔都在共鳴。他伸手捏住桑晚凝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眼裡滿是讚賞和一種名為“興奮”的光。
“行啊，桑晚凝。”他湊近她，鼻尖抵著鼻尖，“學會借刀殺人了？還是把最鋒利的那把刀握在了自己手裡。”
“是你教得好。”桑晚凝不閃不避。
“錢管夠。”江卻邪鬆開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黑卡，兩指夾著，塞進她襯衫的口袋裡，“這張卡不限額，是李老頭當年給我的‘安家費’，乾淨得很。你想怎麼砸就怎麼砸。”
他退後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阿龍給你調遣。隻要不出人命，哪怕要把中環的天捅個窟窿，我也給你兜著。”
桑晚凝摸了摸口袋裡那張冰涼的卡片，心定了不少。
“不用捅窟窿。”她理了理被他弄亂的領口，眼神看向窗外漸晚的天色，“我要讓桑鴻業知道，他那些過時的商戰手段，在絕對的資本麵前，就是個笑話。”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Lisa，是我。別哭了，聽我說。第一，馬上發布聲明，態度要硬，直接起訴那幾家媒體。第二，把所有的質檢報告原件找出來，準備明天早上的發布會。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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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凝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回蕩，條理清晰，殺伐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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