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她的手腕，食指在她胸口的位置點了點，力道不輕。
“一擊致命。”
明明是在說殺伐決斷的狠話，偏偏被他弄出了一股子調情的味道。
桑晚凝的心跳快得不像話，呼吸也亂了節奏。這種近在咫尺的壓迫感，這種掌控與被掌控的拉扯，比任何直白的親吻都更讓人腿軟。
這哪裡是在談生意，這分明是一場私人授課。
江卻邪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心情似乎很好。他終於直起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空落。
他走到書桌邊，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扔到桑晚凝懷裡。
“這裡麵是他所有的交易記錄和銀行流水，連IP地址都給你對好了。比真的還真。”
桑晚凝手忙腳亂地接住文件袋，像是接住了一個燙手的山芋。
“你什麼時候查到的？”她忍不住問。
“昨晚你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時候。”江卻邪靠在桌沿，點了這一晚上的第三根煙，“我說過，港島這塊地界，我想查的人，底褲是什麼顏色都藏不住。”
桑晚凝沒計較他的形容詞，抽出文件快速瀏覽。越看越心驚，這份資料詳細得令人發指，每一筆賬目都清清楚楚，簡直是把衛霖送進監獄的直通車票。
“有了這個，明天不用等開盤。”桑晚凝合上文件，眼底的慌亂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的冷光，“我會在淩晨四點發給幾家核心財經媒體。等早市一開，桑鴻業那邊就會炸鍋。”
“這就對了。”江卻邪吐出一口煙圈，隔著煙霧看她，“記住了，桑晚凝。以後這種隻能當盾牌的小把戲，別拿出來丟人現眼。要做，就做拿刀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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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凝捏緊了手裡的文件袋。
這東西沉甸甸的，不僅是重量，更是一種權力的讓渡。
她抬頭看向江卻邪。這個男人站在陰影裡，像個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教她怎麼磨牙吮血，怎麼把良心喂狗。
可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反感。
甚至，在那一瞬間，她覺得這棵“歪脖子樹”該死的迷人。
“謝了，江老師。”桑晚凝從地毯上爬起來，腿有些麻，晃了一下才站穩。她理了理睡袍，朝他揚了揚手裡的紙袋，“學費先欠著，等我贏了這一仗，連本帶利還你。”
江卻邪挑眉，視線在她光裸的小腿上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行啊。”他慢悠悠地說，“不過我的利息很高，大小姐到時候別還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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