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魂一樣，盯著桌上的舊收據發呆。
“難受了？”
江卻邪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沒那些安慰人的耐性，說出來的話依舊直接，甚至透著股子刺人的清醒，“你要找的人找到了，而且還是個頂級豪門的大人物。這意味著你手裡這張牌，現在值錢得能買下半個港島。”
桑晚凝沒說話。她腦子裡全是蕭景珩那張溫潤如玉的臉。
他知道嗎？這麼多年，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還是說，他其實早就知道了，卻眼睜睜看著她這個“妹妹”被桑鴻業逼到絕境，甚至還差點要把她送給別的男人？
“江卻邪，我剛才是不是聽錯了？”她轉過頭，眼神有些空洞。
“沒聽錯。”江卻邪把她的臉轉過來，逼著她對視，“你那個心上人，現在成了你親哥。這種感覺是不是挺帶勁？”
桑晚凝想罵人，眼淚卻先一步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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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僅是身世的問題。如果蕭景珩是桑家的孩子，那他就是李家當年那個“秘密”的關鍵點。蕭家收養他，恐怕也不是憐憫那麼簡單。當年的蕭李之爭，最後以蕭家的隱退和李家的崛起告終。如果蕭景珩是李家某段醜聞的產物，或者是李家必須要除掉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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