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句號。
桑晚凝閉上眼，靠在冰冷的雕花欄杆上。
這場博弈還沒到收官的時候，但她知道，李家的這棟通天大廈，從此刻起，地基已經裂開了。
西環的海浪聲隱約可聞。桑晚凝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那圈紅痕，那是前晚江卻邪抓出來的。這個瘋子下手總是沒輕沒重，但在那一刻，她其實感覺到了他在發抖。
他也在怕。
怕這場戲演砸了，怕她真的陷在李澤宇這個泥潭裡。
“江卻邪，”她對著虛無的黑夜低語，“別讓我等太久。”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是李老爺子的秘書打來的。
“桑小姐，老爺子請您明天下午去祖宅喝茶。關於西環舊改的底賬，他想聽聽您的意見。”
桑晚凝收起手鏈，神色恢複了往日的疏離與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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