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命的，是江家那幾條人命化成的鬼！”
李兆坤被掐得滿臉通紅，眼中終於流露出了深刻的恐懼。他試圖掙紮，但在年輕力壯且瀕臨瘋狂的江卻邪麵前，他那點力氣弱得可憐。
就在這時，包廂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桑晚凝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蕭謙，以及幾十個穿著製服、麵色嚴峻的人員。
“李兆坤先生，關於二十年前的一宗故意縱火殺人案，以及近期的跨國洗錢和商業走私，請跟我們走一趟。”領頭的辦案人員亮出了拘傳證。
江卻邪鬆開了手。
李兆坤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看著那些冰冷的手銬，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桑晚凝和江卻邪，突然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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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啊……我養了兩頭狼，最後被你們聯手給撕了。”
“你錯了。”桑晚凝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們不是狼。我們隻是那些被你踩在腳下的‘螻蟻’，為了活命，不得不合起夥來，把你送進地獄。”
李兆坤被帶走時，外麵又是一陣寒風吹過。
會所頂層的露台上，隻剩下桑晚凝和江卻邪兩個人。
京城的萬家燈火在腳下閃爍，大雪把一切都染成了白色。江卻邪靠在欄杆上，手裡點著了一根煙。煙霧隨風散去，他一直緊繃著的肩膀，終於慢慢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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