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檢查過了，沒有爆炸物。”
江卻邪放下文件，視線在那個盒子上凝固了一瞬。他太熟悉這種套路了，灰色地帶的規矩，大禮之後必有餘波。
桑晚凝剛好端著咖啡走過來。她還沒開口，江卻邪已經拿過旁邊的拆紙刀，劃開了膠帶。
盒子蓋被掀開的一刹那，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瞬間充滿了溫暖的客廳。
在那層薄薄的泡沫墊中間，擺著一顆碩大的、還在滲著暗紅色血水的豬心。這顆心顯然剛取出來不久，放在冰袋上麵，顯得異常猙獰。
最讓人心驚的是，豬心的正中央插著一把磨得極亮的匕首。刀柄上係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麵的字跡是用某種暗紅色的液體寫的，力透紙背，帶著一種詛咒式的癲狂：
【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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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凝手裡的杯子晃了一下，咖啡濺了幾滴在指尖。
她沒有像普通女人那樣驚聲尖叫，隻是皺著眉盯著那顆心臟。那東西在壁爐火光的映襯下，有一種令人作嘔的質感。
“看來，李兆坤雖然進去了，他養的那些‘狗’還沒死絕。”江卻邪把手裡的拆紙刀隨手一扔，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他盯著那兩個血紅的字，眼神裡那抹好不容易淡下去的戾氣，再次翻湧而上。這種威脅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但現在，他身邊有了桑晚凝。
這是李兆坤手下那些亡命之徒的宣戰。主子倒了，那些失去了資金來源和政治庇護的亡命之徒，會變成最瘋狂的野獸。他們不在乎法律，也不在乎生死，隻想在臨死前從仇人身上撕下一塊肉。
“阿謙，去查。李兆坤外圍那些負責‘濕活’的小組，最近誰在京城冒過頭。”江卻邪的聲音重新變得冷冽，像是一把重新淬了火的刀，“既然想玩，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他把盒子蓋上，那股血腥味被封存了回去。
桑晚凝從背後環住他。她的掌心有些涼，但貼在他背上的力道卻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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