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刺小組會議上說過，最近想把重心放在高考。”
“我說的是要兼顧高考和營內準備。”
我一字一句道：“不是放棄推薦。”
辦公室裡的空氣像結了冰。
陸思晴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應該也想起來了。
上周五的衝刺小組會議上，魏承遠問我，如果進入清北營，能不能保證不影響高考一輪複盤。
我說，我會調整安排，高考和營內準備都不會放。
誰能想到，這句話會被改造成“學生因備考安排，自願退出推薦”。
魏承遠盯著我，眼神徹底冷了。
“薑南梔，你非要把事情鬨大？”
“不是我要鬨大。”
我說。
“是你們已經把我的名字從名單上刪了。”
米色套裝女人突然笑了一聲。
“薑同學，你成績這麼好，何必非盯著一個營呢？祁安剛來雲嵐，需要一個適應和提升的機會。你們都是同學，互相成全一下不好嗎？”
我終於看向她。
“阿姨。”
“您說的成全，是讓我成全您兒子的未來，還是讓我成全您家的麵子？”
她臉色驟然難看。
“你！”
魏承遠厲聲道：“薑南梔，道歉！”
我笑了。
“魏主任，我可以道歉。”
他一愣。
我拿起桌上的一張空白 A4 紙，推到他麵前。
“您先把後台操作記錄調出來。”
“如果真是我本人提交的自願放棄，我現在就寫道歉信。”
“如果不是。”
我停頓了一下，看著他。
“那這張紙，就留給您寫情況說明。”
魏承遠的臉，一寸寸沉下去。
辦公室裡靜得隻剩空調的嗡鳴。
許彌站在門口，大氣都不敢出。
陸思晴低聲說：“魏主任，要不先查一下吧。”
魏承遠猛地看向她。
陸思晴立刻閉嘴。
這一眼，讓我確定了一件事。
他不敢查。
至少，不敢當著我的麵查。
我把那張紙又往前推了一點。
“魏主任？”
米色套裝女人終於坐不住了。
“魏主任，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祁安的材料還麻煩您多上心。”
她拎起包，走到門口時，停在我身邊。
她聲音壓得很低，隻有我能聽見。
“小姑娘，人生不是隻靠分數的。”
我側過臉，看著她。
“是嗎？”
“那您為什麼還要搶我的分數換來的機會？”
她臉色一白。
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了。
辦公室門被她關上。
砰的一聲。
魏承遠看著我，終於不再裝溫和。
“薑南梔，我最後提醒你一次。高考隻剩九十八天，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回教室複習，而不是在這裡浪費時間。”
“查記錄隻需要兩分鐘。”
“我說了，學校會處理。”
“學校已經處理過一次了。”
我看著他。
“把我的名字處理沒了。”
他臉上的肌肉動了動。
“你以為離開清北衝刺小組，對你有什麼好處？雲嵐最好的老師、最全的資料、最熟悉你的教學安排，全都在這裡。你現在逞一時之氣，最後影響的是你自己。”
“那就不勞您操心了。”
我拿出手機，打開通訊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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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承遠皺眉。
“你乾什麼？”
“聯係明德附中。”
陸思晴猛地抬頭。
“明德？”
許彌也愣住了。
明德附中。
隔壁市重點，也是雲嵐一中這幾年最大的競爭對手。
過去六次全市聯考，雲嵐和明德輪流占據前幾名。
學校每次開考後分析會，魏承遠都會把明德掛在嘴邊。
他說，明德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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