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考場。”
我掛斷電話。
許彌看著我，眼睛慢慢亮起來。
“你要參加全市三模？”
“嗯。”
“以明德臨時借讀生身份？”
“嗯。”
她沉默兩秒，忽然笑了。
“魏承遠要瘋。”
“還不夠。”
我把雲嵐提交的補充說明截圖保存。
“他不是喜歡寫情況說明嗎？”
“那就讓分數給他寫一份。”
下午三點，我和我媽準時回到行政樓。
這一次，魏承遠沒有出現。
接待我們的是教務處主任。
他把成績證明和在校表現材料遞給我媽，表情尷尬得很。
“轉學材料還需要校領導審批。”
我媽問：“多久？”
“這個……可能需要再等等。”
我媽拿出紙筆。
“請寫書麵說明。”
教務主任臉色一僵。
“薑媽媽，這個沒必要吧？”
“有必要。”
我媽把筆遞過去。
“學校不拒絕，但也不辦理。我們需要知道理由。”
教務主任額頭又開始冒汗。
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後說要請示領導。
我媽坐下。
“請。”
這一請示，就是半個小時。
最後副校長親自來了。
他沒有再打太極，而是給了一份蓋章的階段成績證明和在校表現材料。
但正式轉學材料，仍然說要等複核結果出來後再討論。
我沒有爭。
因為眼下最需要的材料已經拿到了。
走出行政樓時，我看見榮譽牆空缺的位置被一張新的宣傳海報蓋住了。
海報上寫著：
穩定心態，決勝高考。
我拿出手機拍下。
我媽看了我一眼。
“這個也要留證據？”
“嗯。”
“為什麼？”
我看著那張海報。
“因為他們越急著蓋，就越說明那裡曾經空過。”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
我穿著雲嵐校服，走進明德附中。
門口保安已經認識我了，笑著說：“薑同學，謝老師在三樓考務室等你。”
我點頭。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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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北預備班的學生也陸續到校。
周硯背著書包從後麵追上來，看見我的校服，挑了挑眉。
“今天還穿雲嵐的？”
“還沒正式轉。”
“行。”
他笑了笑。
“那今天這場有意思。”
我看他。
“怎麼？”
“全市三模，各校混排統計。你現在學籍還在雲嵐，考試地點在明德。”
他壓低聲音，眼睛亮得像藏了火。
“你要是考第一，他們算誰的？”
我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也笑了。
“看誰有臉認。”
周硯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薑南梔，你比卷麵上還狠。”
八點整。
我坐進明德附中第三考場。
桌角貼著我的臨時考號。
姓名：薑南梔。
學校欄：明德附中臨時借讀。
考場鈴響。
語文試卷發下來。
我低頭，寫下名字。
筆尖落在紙上的那一刻，昨天所有喧囂都像被關在考場門外。
什麼公眾號聲明。
什麼情況說明。
什麼心理壓力。
都不重要了。
考場上，沒人能替我作答。
也沒人能替我放棄。
中午出考場時，許彌給我發來消息。
【魏主任今天一上午都沒來辦公室。】
【聽說他在等你三模成績。】
我看著那條消息，笑了笑。
下午理綜結束，最後一聲鈴響。
我放下筆。
窗外的天很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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