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唐敘說像等失散多年的媳婦。”
薑梔笑得肩膀發抖。
笑完，她把兩把凳子並排擺好，留了一點剛好能碰到肩膀的距離。
畢業那天，我帶著花去學校。
她戴著學位帽，從台階上跑下來，隔著人群一眼就看見我。
圓臉同學在後麵喊，讓她別跑，帽子要掉。
她顧不上，撲過來抱住我。
我一隻手托住花，另一隻手接住她。
“畢業快樂，薑老板。”
“謝謝許師傅。”
她抬起頭，眼睛亮得像落了太陽。
拍照時，她把學位帽戴到我頭上。
我說不合適。
她說隻是拍張照，又不會替她發畢業證。
照片裡，我站得很直，懷裡抱著花。
她靠著我，笑得一點形象都沒有。
後來那張照片，被她洗出來，放在工作室最顯眼的位置。
旁邊是我的作品冊。
她畢業後沒有接受沈見微公司的工作邀約，也沒有留在我店裡當所謂的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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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了自己喜歡的設計事務所。
朝九晚六是理想，真實情況經常朝九晚不知道幾點。
我們會因為誰洗碗猜拳，也會因為我忘了吃飯吵兩句。
她有時改方案改煩了，趴到我背上，說想辭職，讓我養她。
我說可以。
她趴了一會兒，又爬起來。
“算了，我那個項目還沒做完。”
我笑她沒出息。
她回頭瞪我。
“你懂什麼，甲方再氣人，圖也是我親手畫的。”
我當然懂。
所以我給她泡杯熱茶，把燈調亮一點。
然後坐在旁邊，繼續做自己的東西。
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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