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療床你來定尺寸。”
“你那手還想畫圖？”
賀野臉一黑，直接一把扣住林祈那隻掛在胸前的右手手腕，力道放得極輕，眼神卻凶悍得很。
“老專家交代了三個月不能動筆。你敢拿右手動一下試試。”
“我用左手畫。”林祈毫不退縮地盯著他，“圖紙的結構都在我腦子裡。我動嘴，你動手砸牆，行不行？”
賀野看著他這副偏執又驕傲的樣子，喉結重重滾了兩下。
這才是林祈。哪怕困在這小鎮的輪椅和病榻上，這人骨子裡的掌控欲和才華也壓不住。
“行。”賀野妥協了，大掌在他後腦勺上揉了兩把，“你動嘴，老子動手。你說砸哪麵牆，老子就去砸哪麵牆。”
傍晚時分，雨又下起來了。
賀野在後院把熬好的中藥水端進來，倒進木盆裡。試好水溫，他單膝蹲在竹椅前，把林祈那隻僵硬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放進熱水裡。
藥水沒過手腕。
賀野的大拇指找準內關穴，帶著粗糙的老繭，在水下不輕不重地推揉。
“嘶……”林祈咬了下嘴唇，酸痛感順著神經往上爬。
“忍著點。這幾天的藥力全得揉進去才管用。”賀野沒停手，左手無名指上的鉑金戒圈在水底閃著光，偶爾磕在林祈的指骨上。
水流聲在安靜的屋子裡嘩啦啦地響著。
外頭雨打青石板，裡頭爐火正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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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完手，賀野拿乾毛巾把那隻白皙的手擦乾，動作細致得像是在擦拭什麼稀世珍寶。
男人沒急著站起來。
他就這麼單膝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靠在竹椅上的林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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