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的牙印。
看著那個帶血的牙印，林祈眼底的心疼壓不住了。他伸出左手，輕輕碰了碰那個齒痕。
“你瘋了……不疼嗎。”林祈嗓子啞得厲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你這點力氣，給老子撓癢癢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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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野把毛巾扔在一邊。他單膝跪在地上，沒管手臂上的血絲，大掌直接捧住林祈蒼白的臉，大拇指抹掉他眼角掛著的淚珠。
“手指動一下我看看。”賀野盯著那隻剛做完理療的右手。
林祈看著自己的右手。他深吸了一口氣，腦子裡給神經下達指令。
原本僵硬得像木頭一樣的手指，竟然奇跡般地微微蜷縮了一下。雖然幅度很小，雖然還伴隨著酸痛，但這隻手，確實重新找回了一點知覺。
林祈眼睛亮了。
他抬起頭，定定地看著半跪在麵前的男人。
賀野眼底的緊繃終於散了，男人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嘴角扯出一個張狂的笑。
“老子說過，有我這雙手在。你就是骨頭斷了，我也能給你接上。”
賀野站起身，直接把人從躺椅上打橫抱了起來。
“今天這頓罪受完了。走，上樓。老子給你好好暖暖身子。”
林祈靠在他懷裡。 聽著男人胸腔裡強有力的心跳，聞著那股混著中藥味的苦艾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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