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林祈麵前。
“小林老板，收錢！”老李頭看著林祈那張冷豔貴氣的臉，還是忍不住感歎，“我說你們這兩個年輕人，一個這手藝能去大醫院當專家，一個長得跟畫裡的大明星似的。怎麼就跑咱們這山溝溝裡來開這破茶館了呢？”
林祈沒接他的話茬。
他用右手有些生疏地捏住那兩張五十塊錢，放進抽屜裡。然後左手在算盤上利索地撥了兩下。
“嗒嗒。”
“李叔，推拿一百。不找零了。”林祈聲音清冷，卻帶著股子人間煙火的踏實感。
“好嘞！我回頭給街坊們都宣傳宣傳！”老李頭樂顛顛地走了。
大門關上。
冷風被擋在外頭。
賀野擦乾手，從屏風後頭走出來。他徑直繞進櫃台裡麵，高大的身軀直接擠在林祈的木椅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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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本就不大。男人這一擠，兩條結實的大長腿直接把林祈圈在了中間。
“看什麼。”林祈被他盯得耳根發熱，低頭去翻那本舊賬本。
“看我們林老板收錢的樣子。”
賀野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全打在林祈的脖頸上。他伸出左手，大掌直接覆上林祈放在算盤上的右手。
男人的手指插進他的指縫裡，帶著他的手，在那些冰涼圓潤的木算盤珠子上，不輕不重地來回滑動。
“一百塊錢的進賬，算盤珠子撥得挺響。”
賀野壓低嗓音，嘴唇貼著林祈的耳垂，帶著點胡茬的粗糲感，磨得皮肉發癢。
“以前幾百億的流水過手，也沒見你這大少爺這麼較真過。”
林祈被他摸得指尖發顫。木算盤的涼意和賀野掌心的滾燙交織在一起。他那要命的皮膚饑渴症，在這大白天的櫃台後麵，被輕而易舉地挑了起來。
“這是我用右手賺來的第一筆錢。”林祈咬著下唇，聲音軟了半截，“意義不一樣。”
賀野聽見這話，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燙。
他沒再說話，大掌一翻，直接把林祈那隻手拉到嘴邊，在手背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行。賺來的錢你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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