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已變更。
病假中。
公司大群的消息還在不停往上滾。
昨天十八層的事故已經傳開了。
連同那場被迫中斷的百億簽約。
“為了救人連百億合同都不要了，這也太誇張了吧？”
“昨天十八樓到底什麼情況？”
“寧特助不是也在上麵嗎？”
“聽說霍總先把舒小姐護出來的。”
工作小群忽然跳出幾張圖片。
全是高奢營養品。
緊接著，舒蔓發了消息。
“都怪我身體不好，害大家擔心了。”
“硯辭哥哥為了先帶我出去，連那麼重要的合同都耽誤了。”
“我真的很內疚，你們千萬別怪他。”
群裡安靜了幾秒。
很快，下麵又熱鬨起來。
“舒小姐沒事就好。”
“合同還能再談，人可隻有一個。”
“霍總是真的把您放在心上。”
我靠在床頭看了一會兒。
沒什麼感覺。
指尖點開右上角。
消息免打擾。
然後關機。
房間一下安靜下來。
我裹緊毯子，很快又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
重新開機時，我原以為會有一堆工作消息。
屏幕卻很乾淨。
隻有季晏禮發來的兩句。
“咽喉還疼嗎？”
“吞咽的時候有沒有異物感？”
我盯著看了幾秒，回他：
“還有點咳嗽，偶爾帶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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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快跳回來。
“有血絲最好回來做一下檢查。”
“如果胸悶、氣短，或者咳血加重，直接去急診。”
“我下班順路過去看看。”
我猶豫了一下。
“會不會耽誤你？”
“不會。”
隔了兩秒，他又發來一句。
“如果不方便，我就不過去。”
我握著手機，停了一會兒。
“方便。”
敲定時間後，我放下手機，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溫水。
同一時間。
霍氏總部。
關於昨天那場事故的議論還沒停。
有人說霍硯辭為了舒蔓連百億合同都不要了。
也有人說，十八樓被困的不止舒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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