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不是又犯病了？”
“趕緊叫醫生吧。”
“剛才還好好的，別真出什麼事。”
人群外圍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讓一下。”
季晏禮走了進來。
他先看了我一眼。
目光落在我胸前那片酒漬上，停了停。
什麼都沒問。
隻是脫下外套，披到我肩上。
“先遮一下。”
我伸手攏住衣襟。
“謝謝。”
季晏禮點了下頭，這才轉向舒蔓。
“我是醫生。”
“麻煩讓一點位置。”
周圍的人退開。
舒蔓閉著眼，靠在霍硯辭懷裡。
季晏禮蹲下，抬手搭了一下她的腕脈。
幾秒後，他問：
“胸痛？”
舒蔓沒應。
“呼吸困難？”
還是沒有。
季晏禮看了她一會兒。
“既然已經失去意識，最好立刻叫救護車。”
他說著拿出手機。
“到醫院後做心電圖、心肌酶和進一步檢查。”
舒蔓抓著霍硯辭袖口的手明顯緊了一下。
季晏禮低頭看過去。
動作頓住。
“不過，真正失去意識的人，一般不會在聽見要去醫院以後突然抓這麼緊。”
周圍一下靜了。
舒蔓睫毛顫了顫。
下一秒，她睜開眼。
“我……”
臉色已經白了。
季晏禮站起身。
“如果確實不舒服，我可以現在替你聯係急診。”
“如果沒有。”
他看了眼我裙子上的紅酒。
“剛才的事情，最好說清楚。”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舒蔓身上。
她還抓著霍硯辭的袖子。
鬆也不是，不鬆也不是。
霍硯辭低頭看她。
“你剛才真的暈了？”
舒蔓眼圈一下紅了。
“硯辭哥哥，我隻是突然很難受……”
“我沒說我暈了。”
四周有人交換了眼神。
霍硯辭沒說話。
臉色卻一點點冷下來。
舒蔓慌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隻是……”
我沒再聽。
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
我低頭。
OA係統彈出一條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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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職流程已完成。】
我看了幾秒，按滅屏幕。
最後一個審批節點，終於通過了。
我抬手摘下胸前的工牌。
又從包裡拿出那張霍宅門禁卡。
旁邊正好有服務生端著托盤經過。
我叫住他。
“麻煩一下。”
工牌和門禁卡一起落進銀色托盤。
“叮。”
聲音很輕。
霍硯辭卻猛地看過來。
我抬眼。
“霍總。”
“交接已經完成了。”
他盯著托盤裡的東西。
“什麼意思？”
“離職流程剛剛走完。”
我說。
“從現在開始，我不是霍氏員工了。”
霍硯辭臉色變了。
“寧瑤。”
我把肩上的外套往裡攏了攏。
“這條裙子的報損，我已經交代行政部處理。”
“今晚的工作到這裡結束。”
那張支票還夾在他指間。
我看了一眼。
“至於這個。”
“您收回去吧。”
霍硯辭沒有動。
“你為了這點事辭職？”
我看著他。
過了兩秒。
“不是今天才辭的。”
他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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