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臉色煞白。
兩個人的矛盾瞬間煙消雲散。
錢浩結結巴巴地說："這……這不是我打的啊……我沒碰他……"
另一個更慌："我也沒碰他啊！他自己倒的！"
孫飛的聲音在發顫："我知道……我知道你們沒碰他……你們別慌……"
然後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圍觀的人群，做了一個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舉動。
他站起來。
轉向全班同學。
深吸一口氣。
用他那個能震落鳥的嗓門喊了一句：
"這節課取消。以後上課，所有人——給我安靜打球。誰他媽敢在球場上跟人對罵，我讓你跑到吐。"
頓了一下。
"尤其是——"他伸手指了指我，"在他旁邊，你們最好連呼吸都給我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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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寂靜。
我躺在地上，看著藍天，突然有一種很荒誕的感覺。
我好像變成了一個——
人形核彈。
不用引爆。
光是存在本身，就已經夠有威懾力了。
這件事之後，籃球課的畫風徹底變了。
以前那些在場上臟話連天的體育生們，一看到我出現在球場邊上，立馬就變得文明起來。
"不好意思兄弟，你先走。"
"沒事沒事，這球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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