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學的。”
蕭承璟聽見了。
“嶽父，您女兒已經替我解釋過。”
“少廢話！”
父親抓起地上的刀，也加入戰局。
我拖著範從德退進牢房。
“證據在哪？”
“城南豐泰錢莊，地字庫房。”
“怎麼打開？”
“鑰匙在……”
他突然停住。
一枚鋼針刺進他的喉嚨。
牢房頂部趴著一名黑衣人。
蕭承璟甩出長劍，將人釘在牆上。
範從德捂著脖子，血從指縫湧出。
“鑰匙在哪？”
他抬起手，在地上寫了一個字。
柳。
手指隨即垂下。
我盯著那個字，腦中飛速轉動。
範從德是戶部主事，他的妹夫曾在柳家錢莊做過賬房先生。
柳家出事後，那賬房醉酒時提過，豐泰錢莊地字庫房的鑰匙分了兩把。
一把在韓家，一把掛在柳家小姐的脖子上。
牢道外又傳來整齊腳步聲。
禦史中丞裴文敬帶著禁軍趕到，看到滿地屍體，當即抬手。
“蕭承璟私闖天牢，劫走逆犯，全部拿下！”
禁軍將我們團團圍住。
蕭承璟撿起長劍。
“裴大人來得真快。”
裴文敬麵無表情。
“世子若反抗，格殺勿論。”
禁軍弓箭上弦。
大牢入口突然傳來一聲怒喝。
“誰敢殺我兒子？”
一個身穿黑甲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來。
他一腳踹開裴文敬，反手又給了蕭承璟一巴掌。
“混賬東西！”
“成個親都能闖進天牢，你怎麼不上天？”
08
鎮北王蕭靖川回京了。
他帶來的不是五日後抵達的儀仗，而是三千北境鐵騎。
裴文敬從地上爬起來。
“王爺擅自率軍入京，是想謀反嗎？”
蕭靖川又是一腳。
“本王奉密旨回京。你有意見，去問陛下。”
一塊金牌落到裴文敬麵前。
如朕親臨。
禁軍紛紛跪下。
蕭靖川指向父親。
“沈大人和範從德交由陛下親審。誰再動他們，按滅口論處。”
裴文敬臉色鐵青，卻不敢阻攔。
父親被送進宮。
範從德的屍體也由王府親兵接管。
我跟隨蕭家父子返回王府。
一路上，蕭靖川沒看我一眼。
進了正堂，他先抬手。
蕭承璟立即躲到我身後。
“父王，剛見麵已經打過了。”
“你還有臉躲在媳婦後麵？”
“有媳婦為何不躲？”
蕭靖川抽出馬鞭。
我擋住他。
“王爺，世子肩上有傷。”
“死不了。”
“箭上有毒。”
蕭承璟從我身後探出頭。
“夫人果然心疼我。”
“閉嘴。”
蕭靖川盯著我片刻，終於收起馬鞭。
“像沈修遠的女兒。”
鎮北王妃韓氏帶著孫嬤嬤進來。
她身穿素衣，手腕掛著佛珠。
“王爺剛回府，何必動怒？”
韓氏看向我，臉上帶笑。
“明蘅進門第一日，府中便失火、死人，還驚動禁軍。或許這樁婚事，本就不吉利。”
蕭承璟沒有起身，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母妃若覺得不吉利，可以回佛堂。”
韓氏的笑意僵了一瞬。
蕭靖川拍了桌子。
“怎麼同你母妃講話？她雖不是你生母，也是禮部上過玉牒的嫡母。”
蕭承璟這才抬頭，目光從韓氏臉上慢慢掃過，聲音不高，卻讓正堂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她是續弦，不是我母親。”
正堂瞬間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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