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知識和臨床能力是兩回事。”我打斷他，“她可能背得出所有的醫學知識，但她不懂人心。”
“人心？”
“對，人心。”我說，“患者不是教科書上的病例，他們是活生生的人。他們會害怕，會緊張，會因為醫生的一句話而整夜失眠。江靈不懂這個道理，所以她不適合乾臨床。”
主任看著我，眼神複雜。
“林浩，你變了。”
“什麼？”
“以前的你，不會這麼激進。”主任說，“你以前很溫和，對學生也很有耐心。現在的你，像是變了一個人。”
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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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我變了。
因為我經曆過一次死亡。
因為我看過江靈毀掉的那些生命。
“主任，如果讓江靈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我說，“到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
“出什麼事？”
“醫療事故。”
主任臉色變了。
“林浩，你不要危言聳聽。”
“我沒有危言聳聽。”我看著他，“我是在陳述事實。”
主任站起來，在辦公室裡走了幾圈。
“林浩，我知道你是為了患者好。”他停下來，“但是你的做法太極端了。江靈是新人，她需要時間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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