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著我。
“宋羽淩，你是不是為了報複我？”
我看著他。
“二公子太高看自己了。我選大公子，是因為他值得。”我轉頭對容盛說，“我們走吧。”
容盛點點頭，陪我一起離開。
沒有回頭看地上那個失魂落魄的人一眼。
12
那天晚上，我在花園的必經之路上被攔住了。
容霖站在假山背光處，手裡拿著一個東西。
是五年前他送我的那個泥人。
泥人的顏色已經掉了大半，邊緣也磨平了。
“羽淩。”他的聲音很啞，“你還記不記得，我替你罰跪的那天晚上。
你拿桂花糕給我，說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會陪著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把泥人遞到我麵前。
“我錯了。我不該聽別人的話懷疑你，不該罵你。你把婚約退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一定去求父親，讓你做我的正妻。”
我看著那個泥人。
曾經，這是我在這座陌生府邸裡唯一的慰藉。
我伸出手。
容霖眼睛一亮，趕緊把泥人放在我掌心。
我握住泥人，手指慢慢收緊。
然後，手腕翻轉。
“啪。”
泥人砸在青石板上，瞬間碎成幾塊。
容霖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
“容霖，五年前你嫌惡地打翻我送你的飯菜時，那個陪你罰跪的宋羽淩，就已經死了。”
我踩過地上的碎泥巴，徑直往前走。
“往後見了麵，記得叫大嫂。”
容霖沒有追上來。
我聽見他蹲在地上，徒勞地去撿那些碎土塊，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13
婚期定在下月初八，侯府上下開始籌備。
容夫人被老侯爺的休書嚇破了膽，這段時間安靜得有些反常。
直到大婚前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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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房裡試喜服，丫鬟端來一碗紅棗蓮子羹。
“小姐，這是廚房送來的，說是大公子吩咐給您補身子的。”
我端起碗，聞到了一股極淡的異味。
我在漠北長大，跟著馬夫辨認過不少草藥。這味道裡，夾雜著一絲紅花的氣息。
如果是正常未婚女子喝下，不會有太大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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