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嶽像終於等到這個問題。
“你不是一直在查你娘？”
秦燼沒有說話。
“天玄宗禁地。”
“太一鎖雲穀。”
“你查到不少了吧？”
秦燼握劍的手慢慢收緊。
“你知道多少？”
“比你早知道一點。”
“哪裡知道的？”
“自然有人告訴我。”
秦承嶽沒有直接回答。
可秦燼已經猜到。
讓他修這種魔功的人，絕不隻是為了神都這一戰才找上他。
“你娘當年為什麼會被天玄宗找到？”
秦承嶽笑得有些諷刺。
“你真覺得是她自己露了蹤跡？”
秦燼沒有打斷。
“不是我。”
秦承嶽說道。
“我那時候才多大？”
“也不是這幾年我為了和你爭家主，才把她的消息交出去。”
“真正把她位置泄出去的人。”
“從一開始就在秦家。”
城牆上風很大。
秦燼卻像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
祖地鎖鏈上的秦氏舊血印。
母親留下的警告。
秦山河中毒時需要秦家內部青髓粉才能激活的毒。
這些線再次被拉到一起。
“是誰？”
秦燼問。
秦承嶽沒有立刻回答。
“你不是很會查？”
“自己查。”
“秦承嶽。”
秦燼第一次連名帶姓叫他。
“是誰？”
大哥看著他。
眼神裡忽然有了一點近乎殘忍的快意。
不是因為恨母親。
而是他終於握住一件秦燼不知道的東西。
“你真想知道。”
“回去問父親。”
秦燼瞳孔微微收緊。
“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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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承嶽沒有再解釋。
他身後的六臂黑影突然徹底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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