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過她一次。”
秦嶽聲音終於出現一點壓不住的顫。
“我不敢再賭第二次。”
屋裡安靜下來。
秦燼想發火。
卻不知道該從哪一句開始。
父親是不是叛徒？
是。
至少對當年的母親來說，他確實做過一件無法裝作沒發生的事。
他把她的位置交了出去。
哪怕被逼。
哪怕桌上放著兩個孩子的性命。
結果也沒有改變。
可他是不是故意害她？
顯然不是。
“承嶽怎麼知道？”
秦燼問。
秦嶽臉色更難看。
“我不知道。”
這才是現在最危險的地方。
這段舊事隻有父親本人和母親知道。
連秦山河都隻知一半。
秦承嶽卻從外人那裡聽到了。
說明當年威脅秦嶽的那條線。
還活著。
而且如今和秦承嶽背後的人連在一起。
“他們不是最近才盯上秦家。”
秦燼說道。
“至少十幾年前就已經開始了，而且從沒真正停過。”
秦嶽點頭。
“我也是後來才明白。”
他從懷裡拿出一件東西。
不是信。
是一枚很舊的木扣。
“這是當年威脅我的木盒上留下的。”
秦燼接過。
木扣背麵有一道磨得很淺的紋。
不是天玄。
也不是太一現在的雲陽紋。
像一隻閉著的眼。
秦燼看見的一瞬，萬道熔爐竟然輕輕震了一下。
這個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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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太初石碑上那扇天門周圍的古紋，有一點相似。
還沒等他細看。
外麵突然有人衝上城樓。
“秦公子！”
“東門第二陣要破了！”
“秦承嶽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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