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聞人策點頭。
“那蒼瀾界選擇清算。”
殿內不少人臉色瞬間變了。
中州老祖猛地站起來。
“等等！”
“玄使。”
“是否還能再談？”
聞人策看他。
“談什麼？”
“比如增加其他供奉。”
老人咬牙。
“聖境可以多送。”
“特殊血脈也可以加。”
這句話一出，殿內很多人臉色都變了。
昨天討論的是交兩個人。
今天為了保住兩個人，居然又有人開始談用更多其他人去換。
荒唐。
卻又無比符合那套已經延續幾千年的邏輯。
秦燼突然徹底明白。
這條路隻要不斬斷。
永遠會有人被放到桌上。
今天是他。
明天是別人。
聞人策卻搖頭。
“這一輪隻要太初和天凰。”
中州老祖臉色灰下去。
聞人策抬手。
“最後問一次。”
“沒人能替你們承擔拒絕的後果。”
薑扶搖看他。
“我也沒讓別人替。”
她從儲物戒裡取出鎮北虎符。
不是為了調大軍來太一。
而是把一道早已準備好的軍令傳回大乾。
與此同時。
秦燼也拿出歸墟黑令。
兩道消息幾乎同時離開雲闕山。
薑扶搖的軍令很短。
“大乾自今日起，進入最高戰備。”
秦燼的更短。
“歸墟，開庫。”
聞人策看見，終於笑了一下。
“準備戰爭？”
秦燼點頭。
“對。”
“你們甚至沒有聖境。”
“會有。”
“就憑你？”
“先試。”
聞人策看著他。
“你會看到差距。”
“我現在已經看到了。”
秦燼說道，“挺大。”
“那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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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距大又不是不能打。”
聞人策沒有再勸。
他的身影開始變淡。
“很好。”
“七日後。”
“第一輪界源剝離開始。”
“到時候。”
“你們會知道。”
“所謂勇氣。”
“在絕對力量麵前沒有意義。”
人影散儘。
天門上方忽然多出七道巨大的白色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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