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的酒壇。
跑得還挺快。
秦燼看清壇子以後，臉色當場變了。
“秦笑笑！”
小姑娘腳步一停。
眼睛眨了兩下。
然後轉身就跑。
秦燼瞬間從躺椅上下來。
“站住！”
“不要！”
“那是我的酒！”
“太爺爺說給笑笑！”
“他什麼時候說的？”
“剛才！”
秦燼氣得想笑。
那壇酒是三年前關天門以後，他回青州第一天親手埋下去的。
整整三年。
今天早上才挖出來。
一口沒喝。
女兒先偷了。
“你拿來。”
“不要。”
“你又不能喝！”
“給娘！”
秦燼腳步停住。
“你娘回來了？”
“回啦！”
話音剛落，院門外便傳來一道熟悉聲音。
“秦燼。”
秦燼回頭。
薑扶搖站在門口。
沒有帝袍。
隻穿一身很普通的青色長裙。
身後連儀仗都沒帶，隻有青姨遠遠跟著。
三年過去，她眉眼沒怎麼變，隻是做了幾年女帝以後，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已經很難完全收乾淨。
可一進這個院子，又像以前那個住在聽雨院的薑姑娘。
秦笑笑立刻抱著酒壇往母親那裡跑。
“娘！”
薑扶搖蹲下接住女兒。
又看了眼酒。
“哪裡偷的？”
“爹的。”
小姑娘答得特別乾脆。
秦燼在旁邊糾正：“不是偷？”
秦笑笑認真想了想。
“拿。”
薑扶搖笑了。
“那也得還。”
小姑娘明顯不舍。
“為什麼？”
“你爹等了三年。”
秦笑笑看看酒，又看看親爹，終於很勉強地遞回去。
“給你。”
秦燼接過。
忽然覺得這三年酒好像更香了。
寧紅葉已經默默把賬冊收起來。
秦燼看見了。
“今天不簽？”
“陛下回來了。”
寧紅葉很懂事。
“明天。”
“明天我回神都。”
“那我送神都。”
秦燼：“……”
薑扶搖站在旁邊笑。
秦燼抱著酒壇。
女兒抱著他的腿。
妻子就在麵前。
院外還能聽見秦山河喊人準備晚飯。
他忽然覺得自己當年最早想要的日子，其實一點都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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