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雜音後，他解釋。
“是旁邊病床的家屬。”
我伸手拿過手機。
“周啟航。”
電話那頭一下沒了聲音。
我沒有質問他陪的是誰。
我隻說了一句話。
“我在韓主任辦公室。”
電話被掛斷。
忙音傳出來。
韓主任盯著黑下去的屏幕。
“再打。”
同事撥了兩次。
周啟航關機了。
韓主任讓人聯係市婦幼。
五分鐘後，結果出來了。
產科七樓沒有我的住院記錄。
最近一個月，也沒有我的掛號信息。
那張住院證明上的編號，屬於另一名患者。
患者姓名是方倩。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手指慢慢收緊。
方倩是周啟航的大學同學。
婚禮那天，她坐在同學桌，送了我們一對杯子。
後來她經常找周啟航幫忙。
換工作，修電腦，搬家，甚至半夜胃疼，也會打電話叫他過去。
我為這件事和周啟航吵過。
他說方倩離過婚，一個人在本地不容易。
他說他們隻是朋友。
他說我懷孕後疑心太重。
上個月，我在車裡發現一支口紅。
他告訴我，方倩搭過一次順風車。
為了家庭安穩，我選擇相信。
現在，那張編號屬於方倩的住院證明，被換上了我的名字。
韓主任合上材料。
“唐女士，這件事涉及虛假請假。”
“我們會調查。”
“至於他個人生活方麵的問題，需要你們自己處理。”
我點頭。
“我明白。”
“我今天來，不是要求單位替我解決婚姻。”
“我隻是想確認，他拿我的身份證和產檢材料做了什麼。”
韓主任看向負責後勤的同事。
“把周啟航近期提交的福利申請全部調出來。”
對方很快打開係統。
除了陪護假，周啟航還提交了兩項申請。
一項是職工家庭困難補助。
一項是孕產慰問金。
困難說明裡寫著，我因高危妊娠無法工作，雙方父母重病，家庭負債二十萬元。
事實是，我有穩定工作。
我隻是休了兩周病假。
我父母有退休金。
周啟航每月工資也從未用於償還所謂債務。
“補助批下來了嗎？”
“困難補助已經通過初審，金額兩萬元。”
“孕產慰問金要等孩子出生後發。”
韓主任指向申請表。
“配偶知情欄裡有你的簽字。”
我看了一眼。
三個字寫得很像。
但那不是我的筆跡。
“我沒簽過。”
負責後勤的女同事皺起眉。
“申請人還提交了結婚證、身份證、產檢記錄和銀行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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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很全。”
我問她：“銀行卡是誰的？”
她看了看權限。
“賬戶名是趙美蘭。”
我的婆婆。
原來她趕我出門前，已經準備拿我的孩子申請補助。
她不讓我看材料。
周啟航也不讓我碰公文包。
他們不是臨時起意。
他們早就商量好了。
韓主任立即通知後勤暫停申請。
“所有材料封存。”
“等周啟航本人回來說明情況。”
我拿出手機。
屏幕上有十幾個未接來電。
全是周啟航。
接著，趙美蘭的信息跳了出來。
“你跑啟航單位鬨什麼？”
“馬上滾回來給領導解釋清楚！”
“你要害我兒子丟工作，我就讓他跟你離婚！”
我把信息遞給韓主任看。
韓主任隻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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