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將星閃耀
第二天，上午九點。
龍國最高軍事法庭。
法庭之內，莊嚴肅穆。國徽高懸，法官、陪審團成員皆是軍中宿將，眼神銳利如刀。
旁聽席上，坐滿了軍方和國安部門的高層。
當法庭大門打開，我走進去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我沒有穿便裝。
我穿著一身筆挺的將官常服，肩上，將星閃耀。
胸前，掛滿了我的軍功章。
最中間，最顯眼的位置，就是那枚我用十億買回來的“血龍勳章”。
它比法庭裡任何東西都要耀眼。
我目不斜視，一步步走向證人席。
在我身後，李衛帶領著一排同樣身著戎裝的北境將士，他們是我曾經的戰友，也是這次事件的見證者。
我們每走一步，軍靴叩擊地麵的聲音，都像是一聲聲沉重的鼓點，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被告席上，張揚穿著囚服，麵如死灰，早已沒了昨日的囂張。
而林雪，當她看到我穿著這一身代表著龍國軍人至高榮譽的軍裝出現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或許幻想過我歸來的樣子。
或落魄，或滄桑。
但她絕沒有想到，我會以這樣一種君臨天下的姿態，出現在審判她的法庭上。
她眼中的我，不再是那個她可以隨意拿捏、可以計算價值的“丈夫”。
而是龍國的戰神，是她需要仰望，甚至連仰望資格都沒有的“閻羅”。
這種巨大的落差，瞬間擊潰了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她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法警上前，簡單施救後，她悠悠轉醒，但已是失魂落魄，狀若癡呆。
審判開始。
我沒有看她一眼。
我的目光，始終注視著前方的國徽。
我用最平靜的語調，陳述了“血龍勳章”的來曆，陳述了北境防線的重要性，陳述了“黑水”組織的威脅，以及這份軍事情報一旦泄露，將會給國家安全帶來怎樣毀滅性的打擊。
我沒有提及任何個人感情。
沒有愛，沒有恨，沒有背叛。
我隻是一個龍國軍人，在陳述一樁威脅國家安全的叛國案件。
我的證詞，冷靜、客觀，卻比任何聲嘶力竭的控訴都更有力量。
整個法庭，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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