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這聲音，虞念安莫名更緊張了，他咽了口口水：“喂。”
“你叫什麼名字？”
“虞念安。”
“虞念安，”那邊的人問他：“你想不想高考完來A市，在這邊上大學？”
“……”虞念安攥緊手機：“那邊學校分都挺高的，我不一定能考過去。”
“嗯？”
“這學期沒怎麼學。”
那邊的人沉默了一會兒，沉聲道：“文憑不能決定人生，但有一定比沒有要更好。你想轉學來A市複讀一年嗎？公司這邊有關係，可以就近安排，當然——前期是你加入我們公司。”
虞念安沉寂的心猛然跳動起來，他沉默了很久，長歎了一口氣，聲音很微弱地說：“可……我……我媽媽在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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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說下是什麼病嗎？”
虞念安的腳尖在地上磨來磨去，言簡意賅地說了母親現在的情況。
那邊的人又說：“相信我，A市的醫療設施，絕對比你們那裡要好。”
“……”
“先別急著決定。阿姨的病情現在怎麼樣？我剛巧認識一個這方麵的老專家，不如你這周末先帶阿姨來A市會診一下，順便來看看我們公司的環境怎麼樣，飛機票全程公司報銷。”
“我……”好似天大的餡餅從頭上砸下來，虞念安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心臟鼓動得厲害。他說：“讓我想想。”
“好。”
直到站在DR公司前，虞念安都覺得自己像在做夢。
“你們……”他問：“真的不是騙子嗎？”
帶他參觀的同事笑了，對著他晃了晃工牌：“你覺得呢？”
路過遊戲開發部，同事又說：“你應該聽說他們去年百萬年終獎的傳聞了吧？是真的。我們公司對掙錢的項目一向很大方。”
百萬年終獎……虞念安目光掃過那群人，百萬，是他想都不敢想過的數字。
如果他能有一百萬，那不用蘇稟，他自己就能承擔母親的醫藥費。
同事帶他參觀了公司的食堂、健身房、休息室、咖啡廳，一路上把公司吹得天花亂墜，最後帶他到了員工工位。
看見裡邊員工用的主機和屏幕，虞念安眼神一下子就亮起來了：“那個是……”
“是，不過主機雖然是公司提供的，屏幕卻是他們自己配的。你要實在喜歡，和領導說一下，應該可以報銷。”
虞念安掃了一圈周圍，心血沸騰。
同事笑著拍拍他：“走，去見見我們老大，他應該剛開完會。”
技術部的領導有點胖胖的，神情很嚴肅，聲音卻蠻溫和：“你母親的病情，醫生怎麼說的？”
“目前恢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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