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來自最高層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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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地震監測中心，淩晨兩點十七分！
監測大廳的燈光冷白得刺眼，儀器的嗡鳴聲密密匝匝地往人耳朵裡鑽，混著鍵盤偶爾被敲擊的脆響，把整間屋子襯得又大又空，又壓迫得人喘不過氣！
陸觀瀾站在主屏幕前，已經連續盯了四個小時，眼睛紅得嚇人，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死死咬著牙的清醒！
波形又跳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
像有什麼龐然大物在地底翻身，正慢慢醒過來！
每跳一次，陸觀瀾的心就往下沉一截！
他調出過去七十二小時的對比數據，盯著那些不斷抬升的曲線，喉嚨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然後他猛地抬頭，聲音沙啞得幾乎破音，
“立刻啟動內部加密通道！通知上麵信號還在加強！沒有衰減！一點都沒有！告訴他們，我們可能真的沒時間了！”
值班的年輕人手忙腳亂地去接加密電話，手指抖得連密碼都按錯了一次，電話那頭響起冷硬的確認聲時，陸觀瀾沒有再看他。
他隻是死死盯著屏幕。
心裡隻有一個近乎哀求的念頭：
別再往上跳了！
求你……別再往上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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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可是成百上千萬的人啊！
是老人，是孩子，是還在被子裡睡得正香的普通人！
是這個國家最普通，也最可愛的千千萬萬的家庭啊！！
十分鐘後，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車無聲停在監測中心後門。
陸觀瀾被接走時，腳步有些發飄。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閃爍的屏幕，波形仍在一下下跳動，就像一道再也停不下來的倒計時！
……
高層機密會議室。
戒備等級拉到了最高。
進出要經過兩道生物識別和一次人工核驗。
走廊裡站著持槍的警衛，
桌上擺放著水和尚未拆封的紅色文件袋。
陸觀瀾進門時，裡麵已經坐滿了人。
應急管理，住建，自然資源，衛健，交通……每個口子來的都是能直接拍板的頂級專家。
會議直接開始。
地震監測最先彙報。
陸觀瀾的聲音沙啞：
“震源位於東部人口稠密城市群地下，深度極淺！
按目前波形推演，震級存在突破8.0的可能！
這是有儀器記錄以來，我們麵對過的最強潛在地震之一，
發震時間窗口已經高度收斂，靠著再等等看，基本沒有意義。
我們沒有時間了！真的沒有了！”
他的聲音在最後微微破了音。
會議室裡有人輕輕吸了一口氣。
住建部的人接上。
他是個頭發花白的老專家，手邊的文件被翻得起了毛邊，
“該區域老舊磚混房屋和村鎮自建房占比極高，很多房子的抗震能力根本抗不過8級地震。
一旦發震，倒塌不會是點狀，而是成片！
城區，鄉鎮，村莊……預估直接傷亡以百萬計！
這還是我們按最樂觀口徑算的！！
實際數字，可能更嚇人！
那些房子裡住的，都是人啊……是千家萬戶，撐起整個國家的普通人啊！”
他的聲音到最後有些發啞，
有人低著頭，肩膀不易察覺地動了一下，
自然資源的人推了推眼鏡，聲音發沉：
“震後山體滑坡，崩塌，堰塞湖風險沿整個山帶全線告急，
主震若與次生災害疊加，會形成鏈式反應，
到時候救援隊伍根本進不去，受災群眾也出不來，
窗口期會被壓縮到極限，我們可能連把人挖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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