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看。
一個能在那種場合下把善意藏得滴水不漏的人,他得有多深的城府,多硬的神經?
“他……安全嗎?”
李潤之睜開眼,問了一個他最不該問的問題。
老魏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隻是把空茶杯推到李潤之麵前,示意他再倒一杯。
李潤之提起茶壺,發現自己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茶滿了。老魏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說了一句讓李潤之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
“他比你我,都更危險。”
這話說得很輕,但李潤之聽出了其中的分量。
比李潤之危險,是因為他身處敵巢。比老魏危險,是因為他沒有退路。
一旦身份暴露,沒有任何人能救他,甚至沒有任何人能承認認識他。
“我明白了。”
李潤之深吸一口氣,端起自己的那杯茶,一飲而盡。
“今天問的事,到此為止。”
“什麼問的事?”
老魏摘下眼鏡又擦了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罕見的笑容。
“我們今天隻喝了茶。”
李潤之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聲。
臨別的時候,老魏已經走到樓梯口,李潤之忽然又叫住了他:
“老魏。”
老魏停下來,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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