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和日本人各佔一半，誰先動錯一步，滿盤皆輸。”
沈驚鴻嘆了一口氣輕聲開口。
“現在，對麵上來了一個新的棋手，一個比鬆本更可怕的人。”
他轉過身，看著老魏：
“通知各組的同誌，從今天起，所有聯絡點暫停活動。
已經暴露的同誌立刻轉移，沒有暴露的，原地蟄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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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暗處，他也在暗處，誰先露出破綻，誰就死。”
老魏點了點頭，起身要走，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
“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內部傳來消息說，影山重雄到上海後做的第一件事，
很可能就是，重新調查田中義夫被殺一案。”
沈驚鴻的手指輕輕敲打著窗檯。
“他要查，就讓他查。”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田中的案子，早就是一筆爛賬。他查得越深，
就越會發現，自己麵對的，不止是我們。”
老魏不解地看著他。
沈驚鴻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裡有冷意，也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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