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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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方昭寧醒過來的時候窗紙已經透了白光，翻了個身，身上還留著昨晚的酸，腿根發軟，像是走了很遠的路。
她躺著沒動，側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床——女兒不在床上。
她揉了揉發酸的腰，扶著床沿坐起來。
人果然還是鍛煉的好一些，人家體力蹭蹭長，就兩次，自己腰也酸，腿也酸。
她穿好鞋往外走。
陽光撲在臉上，白晃晃的，柴房那邊傳來幾個孩子笑鬨的聲音。
江越野抱著珍珠蹲在柴房外麵的空地上，大房二房家的幾個孩子圍著他，像是在看什麼東西。
其他大人都在各自灶前忙活。
她這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天，都在家休息。
江越野那邊也燒著火，鍋裡正冒著熱氣。
江越野側過頭看見她站在門口，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醒了？”他說完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粥好了，我給你端進去。”
方昭寧搖了搖頭：“不用不用，我在這兒吃。”
好好的把飯端到屋裡吃，別人怎麼想。
這不，江越野才剛說完，方昭寧就感受到了探究式的目光，還不止一雙。
江越野沒有再說什麼，彎腰從旁邊拿了一隻小凳子放在火塘旁，方昭寧走過去坐下，將女兒抱進懷裡。
何馨文隻是聽到江越野說要端飯進去，以為方昭寧身子又不舒服了，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沈婷婷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又往下落了一圈——高領子擋得嚴實，什麼也看不見。
她不甘心地又打量了一遍，瘦歸瘦，腰是腰胸是胸，皮膚白得晃眼，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特別是那張臉，晚上性福過，現在白裡透紅，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潤澤，像是夜裡被人好好養過一遍才放出來的。
她心裡翻了個個，同樣是女人，同樣是生過孩子，怎麼人家就能養成這樣？
那肯定是用江越野的錢堆出來的。
長成這個樣子，也難怪江越野那麼纏。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江越野這種也不例外。
需求一上來，在女人麵前好像更殷勤，一個大男人大早上起來哄孩子燒火做飯就算了，連吃個雞蛋都給人剝好。
火塘旁熱，也沒有像樣的桌椅，兩人最後還是把飯端到院子裡陰涼處吃了。
等方昭寧抱著珍珠走遠了，沈婷婷才輕輕嗤笑了一聲，那聲笑不大，落在晨風裡像一片樹葉貼著地麵滑過。
何馨文聽見了，手裡剝蔥的動作沒停，嘴角也跟著彎了一下：“三弟妹，近日是越發金貴了。”
她說話的時候目光還落在手裡那根蔥上，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等什麼人接話。
沈婷婷把手裡那把蔥往案板上一擱，拍了拍手上的泥，也笑了一聲，那笑意浮在嘴角，沒進眼睛裡：“誰說不是呢。”
兩個人隔著一隻菜籃子的距離，各自低著頭忙手裡的活，都沒有再開口，但那兩聲笑像是被風吹散了又聚攏回來，在柴房門口那塊空地上轉了一圈，又落回兩個人中間。
方昭寧和江越野聽不到柴房裡兩人的對話，安靜地吃著早飯。
江越野：“我吃完飯去趟鎮上，接個人。有個朋友幫我拉了磚，他不認識路，我去接一下。”方昭寧：“紅磚？”江越野：“嗯，家裡脫土坯，曬都要好幾天，而且一直這樣做飯也不方便，我就找人拉了一車給我。一會到了，我找點人幫忙，今天就能把廚房隔開。”
方昭寧隻驚訝了幾秒，隨後恢複如常：“好。”江越野：“有沒有需要帶的？”
方昭寧：“沒有。”
江越野“哦”了一聲，之後兩人沒再講話。
江越野吃完飯就騎著自行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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