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說話。
江時彎腰，把外袍脫下來，往今漾頭上一罩。
“先回去。”
今漾裹著他的外袍站起來，濕衣服貼在身上，涼風一吹，冷得她打了個哆嗦。
她跟著江時往岸上走，經過李晟玉身邊的時候，兩個人擦肩而過。
李晟玉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今漾沒看他，但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但她沒有回頭。
她抱著胳膊，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後怕。
她確定了。
李晟玉是真的想讓她死，比她想象的還要早。
她重生回來的時候甚至還想過，李晟玉是不是也受了譚之遙的挑撥？是不是也被利用了？
沒有誤會。
他就是想讓她死。
他早就想殺她了。
隻不過在宗門內，他無法施展魔氣。
他隻能用凡人手段。推一把，絆一腳，拽她下水。
上一世今漾不知道這些。上一世她以為李晟玉隻是個廢物，他打不過她，被她欺負了也不敢還手，原來他一直在忍。
今漾知道他可能還喜歡青雲姝，但她能確定，他並不隻是因為自己挑釁青雲姝才對她起殺心的。
他就是單純地恨她。
但她每一次欺負他，他都在心裡記著。記到今天，記到再也忍不住，在水底下親自動手要把她按死。
今漾攥緊了外袍的領口。
她恨譚之遙，恨他上一世他戲弄她，恨他慫恿她，恨他給她藥粉，恨他挑撥離間，譚之遙利用了她，把她當槍使，用完就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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