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壽宴之前壽宴前三天，陸家進入了一種微妙的忙碌。
蘇曼寧帶著設計師團隊核對宴會的每一處細節；陸景珩從公司調了最精幹的人手，把老宅裡外的安保重新排了一遍；陸景堯推掉了所有通告，天天在家陪老爺子練太極；陸景辭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說是在給爺爺準備一份"驚喜禮物"，神神秘秘的，誰都不許看。
隻有晚晚，每天雷打不動地做三件事：上學，收作業（趙小虎現在擔任她的"作業代收員"，幹得兢兢業業），進空間煉丹。
第二爐回春丹已經出爐，成色比第一爐還好。她留了足夠的量，又開始搗鼓新東西——照著《丹道初解》後麵一頁殘方，試著煉一種叫"清心丸"的小藥丸。
殘方缺了三味葯，煉不成原方。但晚晚要的不是原方。
她隻要清心丸的底子——靜心安神，抵禦邪術侵染。她把缺的藥材換成空間裡現成的溫和靈植，反覆試了五次，炸了一次爐（墨墨被崩了一身藥渣，三天沒理她），第六爐，成了。
十二顆灰撲撲的小藥丸，賣相極差，像十二粒泥球。
晚晚自己嘗了一顆，苦得整張臉都皺成了包子。但葯一下肚，一股清涼之氣直衝靈台，腦子裡那些因為連日畫符積攢的疲憊一掃而空。
"成了。"她滿意地把藥丸收好。
這東西不是給她自己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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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前兩天，陸沉舟把晚晚叫進了書房。
書桌上攤著一疊資料。陸沉舟把最上麵那一張照片推到她麵前："晚晚，看看這個人，認識嗎？"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四十歲上下，米色風衣，怯生生地拎著果籃——正是林秀娥。
"她來家裡看過思思妹妹。"晚晚說。
"她叫林秀娥，是思思的生母。"陸沉舟的聲音很平，"三年前，思思是從正規福利院收養的，手續齊全。但我最近讓人重新查了一遍——當年思思進福利院的時間，是你被拐之後的第四個月。"
"福利院那家分院，前後隻開了兩年，接收過四十一個孩子。院長去年病死了，賬目一片空白。四十一個孩子裡，有十九個，查不到入院前的任何記錄。"
書房裡很安靜。
"晚晚，"陸沉舟看著女兒，"爸爸查到這裡，查不下去了。南郊那棟舊樓，我的人連靠近都做不到——前後派了三撥人，每一撥都說，那棟樓明明就在眼前，走著走著，就繞回了街口。"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捏著鋼筆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作為一個在科學世界裡活了三十多年的人，親口說出"走著走著就繞回了街口"這種話，需要的不隻是勇氣。
"爸爸信你。"他說，"所以爸爸想聽你一句實話——你在山上學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他們，又是什麼？"
晚晚看著爸爸。
這個男人明知道答案會顛覆他半輩子的認知，還是問了。問得坦坦蕩蕩。
"爸爸，我學的是修仙。"晚晚決定說實話，"就是電視裡那種，但是真的。我師父是真的神仙，雖然他自己不承認。爺爺腿上的東西，思思妹妹身上的東西，還有把你們的人繞回街口的那個陣法，都是同一夥人做的。他們叫鎖魂穀，是修邪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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