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火令發燙,是傅斯年約好的"急訊"。
晚晚用機上衛星電話回撥過去,響了一聲就通了。男孩的聲音很穩,但穩裡帶著壓不住的急:
"晚晚,你讓我查的'崑崙月圓前集體失蹤',有結果了。"
"說。"
"過去三個月,昆崙山外圍四個縣,一共報了十七起失蹤。全是牧民,全是月圓前後三天,全是'進山就沒回來'。當地按普通山難立的案,我把十七個人的資料調出來對了——"
傅斯年頓了頓:"十七個人,全部是'靈根'。"
晚晚握著電話的手,緊了。
"我按你教的方法,托特殊班的孩子們用觀氣術遠程'看'了崑崙的方向。"男孩繼續說,"孩子們說,昆崙山的'氣',三個月前還是青的。上個月開始,一點一點變紅。昨天——"
"昨天全紅了。"
"還有。"傅斯年的聲音壓得更低,"今天淩晨,太一門的守一真人,親自到了京市,現在就在家裡,跟爺爺和爸爸說話。他帶來一個消息——"
"飼天窟外的鎮紋,三天前,從'亮'轉成了'暗'。"
"青雲玄祖師留下的第二道鎮紋,三千年了,第一次暗。"
晚晚閉上了眼睛。
三卷邪經全敗,崑崙裡那位"觀主"果然不再等了。鎮紋轉暗,不是封印要破——是裡麵那位,主動開始"拆"了。
它要出來了。
"傅斯年,"晚晚睜開眼,"聽我說。第一,家裡的人,從今天起,出入全部配護身符,特殊班的課暫停,孩子們集中到小樓,讓石敢二十四小時守著。"
"第二,替我轉告守一真人,請他無論如何,等我回來再定章程。我十二個時辰內落地。"
"第三——"她頓了頓,"你自己,不許離開陸家半步。你的薪火脈,是它的眼裡,最補的一味葯。"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明白。你小心。"
掛了電話,晚晚轉頭看向玄清子。老道已經把瓜子收了起來,正在慢條斯理地擦他那把劍——一把連劍鞘都磨得發亮的、普通的鐵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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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崑崙這一局,怎麼打?"
"打不了。"玄清子答得乾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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