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麵聖。”
車轅上那條背影僵了一下。
陳守文扭過頭來，那張臉上的表情，跟看見鬼差不多。
“九爺，麵聖也不是您想麵就麵的，您以為陛下是大白菜啊，誰都能見。”
九章聞言，嘿嘿一笑，伸手在陳守文筆尖點了點：“小禿子，你完了，你這話，我一個字不改的上報，你就得挨揍。”
陳守文一聽，麵色唰的一下白了，低著頭不敢吱聲。
“行了，逗逗你的，瞧你嚇得，魂都飛了。”
九章把簾子往上一撩。
“走，先回東宮。”
東宮的門房換了人，那人認得腰牌，不認得臉，查了半晌才讓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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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靜得很。
內侍說殿下一早就去了武英殿，還沒回來。
九章把車趕到廊下，跟江行舟兩個把那口箱子擡進了西頭那間耳房，擡進去以後，門從外頭鎖上，鑰匙揣進懷裡。
鎖門的時候，問了送水進來的那個內侍一句。
“殿下這些日子，氣色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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