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在這兒是送殯用的啊……”
路兩邊的稻田裡沒人,稻茬子一茬一茬,曬得發白。
九章把腰彎下去,壓著嗓子哼上了。
“說鳳陽,道鳳陽……”
“鳳陽出了個朱元璋……”
一句唱完,眼睛往上一瞟。
朱元璋站在那兒,臉上的肉慢慢鬆開了,末了在他腦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就唱這個!”
“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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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章愣了一下,兩條腿比腦子快,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車闆硬,硌屁股,可總比走著強。
這兩天走下來,兩隻腳底闆早磨出了泡,鞋裡跟塞了兩塊滾燙的石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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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了挪上邊往股屁把章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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