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的膝彎上也挨了一腳。
咚的一聲，九章也跪下了。
朱元璋收回腳，居高臨下看著他。
“咱讓你說咱身份了嗎？”
院裡靜了。
周滿倉跪在地上，腦袋一點一點擡起來，看了看老朱，又看了看九章，末了低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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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隻手，一隻按著膝蓋，一隻在地上的土裡摳。
摳出來一個小坑。
跪了很久。
久到毛驤都往這邊看了兩眼，久到九章拿胳膊肘去捅他。
“草民承蒙陛下擡愛。”
滿倉的聲音悶在地上。
“但是草民在蘇州待習慣了，家中還有老父親要照顧。”
“草民大字不識幾個，去了怕是壞了陛下和九叔的名聲。”
朱元璋看著他，看了一會兒。
沒勸，也沒惱。
那隻手擡起來，在滿倉肩膀上拍了兩下，跟前天在巷口拍的那兩下，一樣重。
轉身就往院門走，走到門口，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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