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吃了熱粥，嘴上自然說兩句暖話。”
“換了殿下賜粥，他們也說殿下好。”
朱標笑了笑：“孤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施粥。”
沈秀擡起眼皮，又低下。
“天下百姓日日吃的，都是陛下與殿下給的粥。”
“草民那點鍋竈，不過在蘇州城隍廟門口冒點煙。”
九章站在柱子邊上，聽得牙根發酸。
這老頭說話，真不落地。
一句遞出去，能自己長腿跑回來。
朱標沒接奉承，把茶盞放下。
“軍糧要換，今年朝廷想向江南富戶借一批糧，沈家為蘇州首戶，老太爺以為如何？”
沈秀沒停頓。
“草民這幾日進京，路上也聽了些風聲。”
“聽說殿下調兵支援雲南，想必前頭戰事吃緊，軍糧催得急。”
“殿下莫說借。”
他擡起手，朝朱標一拱。
“這糧，草民出了。”
殿裡的白氣從茶盞上升起來，又散在半空。
沈秀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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