柵欄，有一搭沒一搭的唱著。
什麼封條，什麼水次，什麼先送後到，他聽不明白，可有一句不繞。
糧還在河上，封條先進倉了。
九章用指甲在柵欄上劃了一下。
劃出一道白印。
又劃一下。
兩道。
記住了。
……
城南那三個人，晌午前後陸續回來了。
去北鎮撫司的先到。
“真進去了。”
“我問了門房旁邊賣水的，昨夜進去的，沒出來。”
去東宮的也回來了。
“沒見九哥。”
“有禁衛守著，我不敢靠太近。”
最後回來那個手裡還攥著半張燒餅。
“老孫頭說是真的。”
“什麼真的？”
“九哥進詔獄是真的。”
“問斬呢？”
“老孫頭沒聽說，他也在打聽呢。”
小六急得在橋洞裡轉。
“那就是還沒傳到他那兒。”
老花子看了他一眼。
“也可能本來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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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已經關進去了。”
小六蹲到跟前。
“等明日真砍了，再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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