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的主人低頭看了看。
臉一下紅了。
“誰撕的！”
沒人知道。
他擡手就推。
這一推沒推到藍玉，正推在李文忠肩上。
李文忠本來還在拉人，往旁邊晃了半步，回頭一瞥，那文官也急，連忙道。
“曹國公，下官沒推您，是後頭……”
話音未落，後頭一隻笏闆砸過來，又正好敲在李文忠手背上。
啪。
李文忠不可置信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喃喃了一聲。
“嗬……”
“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再擡頭。
麵前那人臉都白了，還沒來得及解釋，李文忠一把抓住他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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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敢打老子？”
話音剛落，拳頭已經送了出去。
那人往後仰，烏紗先掉，嘴裡也飛出一點白。
一顆門牙落到金磚上，滾了兩圈，卡進磚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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