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院子。
此刻看著台下一眾男人為許驚鴻神魂顛倒的模樣，粉拳緊攥，呼吸都粗重起來。
流雲感受到高陽怒意，低聲勸道：“公主，這場麵您也瞧見了，駙馬他......怕是一時走不開。不如先行回府，從長計議。”
高陽咬著唇：“走不開？他敢。”
清音此時在一旁不吭聲，嘴角卻不著痕跡地勾了勾。
“請問姑娘，如何才有資格做這入幕之賓？”台下忽有人開口問道。
滿院為之一靜，這也是他們想問的。
許驚鴻立在鼓上，夜風拂得她衣袂輕飄，髮絲飛舞。
她聞言淺淺一笑，聲音清泠如泉：“文韜武略，玉樹臨風。”
雖隻八字，卻比任何規矩都難。
院中“嗡”的一聲，議論聲頓時溢滿了整個院落。
“文韜武略，玉樹臨風......這長安城裡還能有誰？自然是齊王殿下了！”有人當即開口奉承。
“齊王好武，又善騎射，更兼天潢貴胄，若他都入不得，旁人更不必想了。”
“也不盡然。長孫公子文武雙全，家世品貌，樣樣不輸。”左邊方陣有人開口反駁。
“是啊，長孫公子的《春台賦》連陛下都贊過。這文韜二字，怕是為他量身而作。”
“可驚鴻姑娘又非尋夫婿，玉樹臨風......依我看，還是齊王殿下更勝一籌。”
眾人七嘴八舌，目光在齊王與長孫沖之間來回打轉。
褚彥沖輕搖摺扇：“伯謙，你怎麼看？”
長孫沖沒有說話，隻端坐著，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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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噙著一絲極淡的笑。
他本就是長安聞名的美男子，又自恃才學，這等場麵，他心中早有三分把握。
李祐則大馬金刀地靠在椅中，似笑非笑。彷彿許驚鴻口中那八個字，說的就是他。
須臾，他身體微微後靠，看著台上驚鴻問道：“不知驚鴻姑娘是否已經有了人選？”
李祐話音一落，全場瞬間安靜。
許驚鴻看向齊王，露出一個溫潤笑意，輕輕頷首。
這一對視，李祐隻覺胸中那團氣“騰”地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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