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呢？”
高陽笑容一滯，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長樂的袖口。她搖了搖頭：“他......不願和我一起來。”
頓了頓，告狀也似：“這些時日，他像變了個人似的。”
長樂聽出她話裡那點不對味，卻沒有追問。
她拍了拍高陽的手背，輕聲道：“是不是小兩口拌嘴了？”
高陽勉強扯了扯嘴角，算是默認。
長樂也沒再往深裡問，隻彎了彎唇角：“正好，我今日來還要給遺愛下帖子。會昌寺的救命之恩，總不能當作沒有。”
姐妹二人聯袂進了後園時，溪畔已坐得滿滿當當。
房陵公主斜倚在一張錦墊上，正與蘭陵夫人低聲說話。
見長樂與高陽進來，房陵含笑朝她們招了招手。
蘭陵夫人目光在二女麵上輕輕一掠，起身招呼。
到了這個時辰，人基本上已到齊了。
坐在沈伯淵身側的一個青衫年輕人環顧四周，開口道：“蘭陵夫人，是不是可以開始了？人應當都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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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陵夫人放下茶盞，微微一笑：“還差一位，房俊還未到”
褚彥沖手中的摺扇“啪”地一收，聲音不大，卻恰好能讓周圍幾席都聽見：“房俊？要我們這一園子人，等一個棒槌？”
他這話一出，靠近矮竹籬的幾位貴女先掩口輕笑起來。
王婉如雖沒笑，嘴角卻微微一撇。
長孫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時，語氣溫潤：“彥沖兄慎言。房縣子如今也是有爵位在身的人，又新獻馬蹄鐵，陛下頗為看重。隻是......”
他頓了頓，目光朝入口處不經意地掃了一眼：“隻是蘭陵夫人的雅集，好似從來不曾有人遲到。若有人遲了，倒叫滿座前輩枯等，確也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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