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發抖。
她牙齒打顫，眼淚終於不受控製地湧出來，混著鼻涕糊了一臉。
“你，你，你真惡毒！”
房俊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這一點，清音姑娘還真說對了。”
“本縣子一向睚眥必報，且手段百無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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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張臉貼得更近幾分：“清音姑娘，這一年多來，你是如何對我的。”
“你猜猜，本縣子會不會對你大發善心？”
被房俊這一問，清音渾身一顫，腦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這一年多來的點點滴滴。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見房俊時，他那副小心翼翼討好的模樣。
她故意將茶潑在他新換的袍子上，他不敢吭聲，隻低頭去擦。
她嗤笑一聲“果然是棒槌”。
後來她見房俊隻會一味忍讓，就變本加厲，替高陽傳話時故意用最刻薄的言語，當著下人的麵罵他窩囊廢。
之前自己如此對他，他怕是早就恨死了她，會放過她嗎？
清音的牙齒打顫得更厲害了。
房俊語氣淡淡的：“就隻有一次機會。說了，不殺，不留，送到沒人能找到你的地方。不說......”
他嘴角一撇，目光上下掃了她一眼：“就便宜那些糙漢了。”
“那些人平日花錢玩弄的，都是上了年紀或者奇醜無比的。
“能花十文錢就玩到你這樣花兒一般的人兒，也算是他們的福氣了。”
“我想，他們每一次的聳動，都會用盡全力的。你覺得呢，清音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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