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他本來就是一身蠻力，加上這些天操練出來的殺氣，在敵軍當中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一刀劈開一個士兵的盾牌，反手又砍翻一個。鮮血濺了他滿臉，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踩著屍體往前沖。
"擋我者死！！"
他的聲音在營地裡回蕩，像一尊殺神。
——
軍營中央，郭言終於從混亂中反應過來了。
他光著上身，盔甲都來不及穿，隻披了一件裡衣，手裡拎著一把腰刀，臉色慘白地站在中軍大帳的殘骸前。
"列陣！列陣！！不許亂……"
他聲嘶力竭地喊著，"弓箭手呢？！弓箭手給我頂上去！！"
但沒人聽他的。士兵們早就被炸營的恐懼和連夜的疲憊打垮了，現在又被人從外麵殺進來，哪裡還有什麼陣型可言？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側麵的帳篷後閃了出來。
郭言隻覺得背後一涼，猛地回頭。
李重胤站在他身後五步遠的地方，滿臉絡腮鬍子被晨光照得清清楚楚，左臂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但那雙眼睛裡全是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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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言……"
郭言有些不可置通道："李重胤？你……你想幹什麼？"
"郭言。"李重胤的聲音冷得像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一步踏前，長刀橫掃而出。
郭言倉促舉刀格擋，"鐺"的一聲脆響，他的腰刀就被震得脫手飛出。李重胤的刀鋒順勢一轉，劃過了郭言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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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則否，降投緊趕，殺不者槍刀下放，了好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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