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鄉巴佬】，可別小瞧了九門，這九個當家個個身懷絕技，單拎出來一個就能打五十個你。”
“喲！這麼厲害，那這長沙城豈不是成了酒池肉林啊？”幾個外鄉人相視一瞬哈哈大笑起來。
“九大當家眼高於頂，互相之間誰都看不順眼，這偌大的長沙也就隻有張大佛爺，能壓得住這群人，叫他們乖乖聽話。”老頭捧著茶盞呷了一口。
“張啟山？是那個布防官。”帶頭的商客眼珠子咕嚕一轉，往他手裡塞了一吊錢，諂笑道：“好哥哥，您和弟兄幾個講講這九門究竟是怎麼個事啊？”
老頭顛了顛銅錢塞進衣襟裡，在他們眼神催促下，緩緩開口：“上三門有錢有權，大多洗白從政，負責護著底下的六門；平三門全是狠角色，殺人如麻，是下鬥的主力；下三門路子野、腦子活，精通買賣經營，專門負責轉手倒賣地下出來的物件。”
外鄉人聽得屏息，往前傾了傾身子，小聲追問：“還有別的說法嗎？”
“據說，這九門裡頭藏著一條規矩。”他俯下身，壓著嗓子說道：“若是有人憑本事除掉一門的當家人，便可——取而代之。”
瓜子殼在陳皮指間頓住，眼底漫起一層冷幽幽的笑意，九門這套規矩，他可再清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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