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
麵對這麒麟異象,張禾青神色不見半分懼意,反而又加重了幾分力道。麒麟又如何?我這雷法也不是吃素的!
“嘭!”
霸道的雷力轟然砸在張起山雙臂之上,一股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渾厚的氣血當場翻騰震蕩。
張起山整個人被震得淩空倒飛出去,落地後連退數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可他腳跟還沒踩實,張禾青已經追身貼近,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剛才霸道凜冽的雷勁驟然收斂,化為柔綿內斂的雷勁,順著張起山格擋的雙臂經脈悄然侵入,輕巧撥開他的防禦,露出了張起山那張錯愕的臉。
張禾青目光看著張起山的臉,嘴角一咧。
他收了所有靈力,隻用純粹的肉身力道,一記拳頭,精準落在張起山眼眶之上。
“泥人也有三分火,我讓你一直挑釁我。”
說完又是一記拳頭揮在張起山另一個眼眶上。
打完,收工,退開兩步,負手而立。
張起山僵在原地,愣了愣。
他緩緩擡手,指尖觸碰到眼眶傳來的酸脹痛感,不用照鏡子也知道,眼眶應該腫了。
堂堂震懾長沙、名震九門的張大佛爺,殺伐半生、威嚴無雙,今日竟被人打成了熊貓眼。
牆角的張日衫眼神一凜,指尖悄然摸向腰間藏著的槍械,周身氣場瞬間繃緊,眼底浮出罕見的凝重與怒意。
張禾青一眼就瞥見了他小動作,搶先出聲,語氣著急道:
“哎哎哎,你之前可是答應過我的,無論打得多難看,不許記仇、不許報復!怎麼著,張大佛爺要賴賬?”
張禾青是真的怕啊,他的修為還沒法讓他無視子彈。這張日衫又是張起山的死忠,他是真敢掏槍開火,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哈哈哈,我張起山說話自然說話算數。”隨即給張日衫一個眼色,後者也是立馬收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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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正視張禾青,坦誠問道:“敢問道長,如今是何等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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