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一百多趟,公寓月租三萬,但一個月隻在裡麵睡不到十天。
一切都很正常。
有一天淩晨四點,她下班回家,站在陽台上看著陸家嘴的夜景。
燈火通明,車流如織,整座城市像一台永遠不會停歇的機器。
她疲倦的看著這些,隨後搖了搖頭,回到屋裡。
她打開書房的門,打算繼續辦公。
桌子上,那盆綠蘿半死不活地耷拉在花盆邊緣,葉子發黃,根部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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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潔阿姨每周都來澆水,澆了半年,根早就爛透了。
她蹲下來,看著那盆爛了根的綠蘿。
表麵上是活的,根早就爛透了。
夏晚秋伸出手指觸碰綠蘿的葉子,冰涼的,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去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的公寓,跟本就沒有綠蘿。
她從來沒有養過綠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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