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騙子。”
他把人往自己懷中帶近些，低頭貼著她耳畔。
“不過沒關係。”
“花花肯騙本督一輩子，本督便信一輩子。”
“信到最後，會當真的。”
“到那時，你再想走，本督會做出什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楚夭夭沒有推開。
就在這時，隔壁雅座忽然傳來幾下清晰的掌聲。
不疾不徐。
與樓下嘈雜的叫好聲格格不入。
“說得好。”
“一齣戲而已，竟能讓溫公子說出這般道理。”
楚夭夭身體驟然僵住。
這個聲音……
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掀開了兩間雅座之間的珠簾。
珠簾後坐著一名年輕男子。
一身鴉青錦袍，腰懸綉春刀，眉目深秀，唇邊含著溫和得體的笑意。
可當楚夭夭看清那雙眼睛時，三年前被她強行壓進記憶深處的畫麵轟然翻湧而出。
偏殿。
酒氣。
被反鎖的門。
男人按在她腰間的手。
還有匕首刺進血肉時，那一瞬間黏膩滾燙的觸感。
被她埋進記憶深處的一切，頃刻間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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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夭夭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下一瞬，一隻手從身後覆住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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