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麵上的葉子。
葉韶音的後背卻不知為何，湧起一股比傷口更深的寒意。
“不是玩遊戲。”她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是講道理。”
耶利齊彥的手指在磨刀石上敲了一下。
“道理？”
他把匕首放在矮幾上。
然後站起來。
一步步走到她麵前。
“你告訴本使，一個丫鬟，挨了鞭子，被扔進奴隸營，不躲著養傷，非要走回來站在本使帳外。”
他微微低下頭。
“你的道理是什麼？”
葉韶音的手指在袖子裡攥緊了。
“我的道理是……在這個營地裡，規矩比命大。特使定的規矩，三日期限。我隻求特使讓我把這規矩守完。守完了，是死是活，是去是留，全憑特使一句話。但守完之前，我這條命，還押在這規矩上。”
耶利齊彥沒有立刻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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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麵具上的獠牙在她額頭上投下兩道細細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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