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她的話。
“本使不說停，就一直當。”
他把小旗子插回沙盤上。主營的位置。
然後轉過身，走到屏風後麵，片刻後出來，手裡多了一個瓷瓶。
他遞給她。
“背上的傷口。去找阿森納，讓他安排一間營帳。把葯換了。”
“謝特使。”
葉韶音接過瓷瓶，行了一禮，轉身走出帳外。
帳外，天色已暗。
營地火把初燃。風從北麵灌進來，裹著馬糞和乾草的氣味，吹得旗杆上的金鷹獵獵作響。
她站住。在帳門口。擡頭。
星空和第一夜一模一樣。碎鑽似的，密密麻麻，又低又亮。
她深吸一口氣。草原的夜風灌進肺裡，涼得她打了個哆嗦。後背的傷口被冷風一激，痛感又強了幾分。
【宿主。】
8081的聲音帶著點小激動。
【那個……耶利齊彥剛才是不是想親您？】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他手指都放您下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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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觀察得倒仔細。”
【我是係統，我的感知精度是毫秒級的。他在您下唇上停了一點五秒。】
葉韶音沒有接話。
【宿主？】
“你想聽什麼？想聽我說‘對，他想親我’？你覺得可能嗎？他戴著麵具呢，怎麼親？”
【那倒也不是……就是，您不覺得這很離譜嗎？他之前還要殺您。校場上讓您挨了十鞭子。把您扔進奴隸營。現在突然——】
“突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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