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又急又用力，水珠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淌，落在地磚上，滴答滴答的。
“你幹什麼。”
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葉韶音的手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她低著頭，把布巾重新浸入涼水裡，擰了一把，又去擦。
“我把自己擦乾淨。”
她說。聲音又輕又啞。
“乾淨了，再給你。”
阿森納站在原地，像被人迎麵打了一拳。他兩步上前，一把從她手裡奪過那方布巾，扔在銅盆裡。
“不用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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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攬住她的肩，一手扣住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你在我這裡，從來都是乾淨的。從來都是。”
葉韶音被他抱在懷裡，沒有掙，也沒有說話。她擡起手，環住他的脖頸，把臉貼在他的頸窩裡。她的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膚，眼淚又無聲地落了下來。
他抱著她，繞過屏風，走回床邊。把她慢慢放在被褥上，俯身看著她。
“不許這樣對自己。”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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