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誰，家裡有事、心裡有坎、工作有難處，直接來找我。我的門，對你們任何一個人都開著。別自己扛著，扛出毛病來，那是我的失職。”
散會以後，好幾位醫生都在那聊。
劉姐在護士站跟小姑娘們說：“聽見沒？這就是咱們院長。外頭人以為幾倍工資能挖走咱們，他們不知道，咱們圖的從來不是那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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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他們大多數心裡都盤算過。
現在的工資，在澠縣，那就是人上人；就是工資翻三倍四倍，去京城又怎樣？花銷更大。
過去了，又不是全家人安排工作，所以還不如在遠康踏實乾著！
京城，仁合集團總部。
人力總監老杜拿著零蛋的成績單，硬著頭皮向祁總彙報。
“祁總，十七個人，一個沒動。有個檢驗科的都到省城麵試了，回去又反悔了。”
“理由呢？”
“五花八門。有的說方子帶不走，有的說水不對，還有個護士長問我……問我半夜加班加不加錢。”
老杜苦笑：“祁總，我在人力這行乾了二十年，這種事，沒碰到過，不是錢多錢少的事，是那幫人，心氣兒跟別處不一樣。”
祁總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省城的夜景，半天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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